匈奴五单于混战(联盟第一次内战时期)

西域男孩

内战时期的五单于 <br/><br/>壶衍革是 单于在位17年，死于公元前68年，他是一个庸单于，不贤能的单于，这17年是糟糕的17年，他基本失去了对诸牧地匈奴王的控制，在他统治时期，不能组织匈奴核心部落的军政，以应付前72年战事与匈奴联盟成员的分离倾向，在他死前，史书称匈奴“大虚弱”，匈奴在单于庭修城，在余吾河上架桥，防御汉军，准备逃跑，所有的迹象表明壶衍革是 单于只能统治自己的那块牧地了。壶衍革是 单于死后由他的弟弟左贤王继位，是为虚闾权渠单于（前68年―前60年），这是匈奴第十一代单于，他的身体不好，呕血而死。单于大臣郝宿王刑未央派人召诸牧地王会龙庭，以决定单于人选，但诸牧地王还未到，颛渠皇后与她的弟弟大且渠都隆奇立右贤王屠耆堂为握衍朐革是 单于（前60年―前58年）。握衍朐革是 单于是不合法的单于，没有经过联盟二十四长大会，也就是单于庭会诸贵族的确认，以前虽有单于庭或者龙庭阴谋，但阴谋者仍是受到庭会的确认，至少有庭会的程序，而据握衍朐革是 单于没有，联盟单于选举程序遭到粗暴的对待。可能是感到自己的不合法，或者对那些没有拥戴他的人的不满。握衍朐革是 单于在即位后立即搞大清洗，把虚闾权渠所用的贵族全部送进坟墓，而任用颛渠皇后的弟弟都奇等人，把虚闾权渠单于的子弟近亲全部罢免，而任用自己的子弟，搞一刀切。这导致虚闾权渠系的贵族的怨恨和不满，虚闾权渠单于的儿子稽侯犭 册　 离开单于庭，投奔其老丈人乌禅幕。稽侯犭 册　 就是后来的著名的呼韩邪单于，汉人认为他才是正宗的单于，因为他父亲是前单于虚闾权渠，而握衍朐革是 单于是篡权者。原著名的狐鹿姑单于的儿子日逐王先贤掸向来与握衍朐革是 单于不和，因此投奔汉朝，西域也因此归于西汉了，握衍朐革是 单于立自己的堂兄薄胥堂为日逐王，并在第二年杀原日逐王的两个弟弟，握衍朐革是 单于名字叫屠耆堂，我们称为血腥屠耆堂。 <br/>前58年，也就是血腥屠耆堂即位的第二年，左奥建王死，握衍朐革是 单于立自己的小儿子为左奥建王，但原左奥建王牧地的人民拒绝新左奥建王的到来，他们自己选举了自己的王，是原来奥建王的一个儿子。血腥屠耆堂的小儿子没有牧地，只能留在单于庭里，左奥建王牧地的人民知道在血腥屠耆堂的手下没有好日子过，于是向东方迁移，血腥屠耆堂派右丞相带万骑追击，双方发生冲突，右丞相损失了数千人也不能阻止东迁的人。在前58年，乌桓人攻击匈奴东方姑夕王牧地，姑夕王失去了不少的人民，握衍朐革是 单于不满姑夕王的无能，这让姑夕王忧虑，姑夕王于是与乌禅幕及左地众贵族们拥立虚闾权渠单于的儿子稽侯　为呼韩邪单于，这可以认为是匈奴灾难的开始，联盟三庭之一的左庭公开造反是对握衍朐革是 单于三年来清洗左部贵族的反应。我们知道虚闾权渠以前是左贤王，而握衍朐革是 单于是右贤王。联盟向来是以单于为中心，左、右部维持一定的平衡，而现在的单于打破这一平衡，左部于是发兵四万骑攻击握衍朐革是 单于，四万骑是个令人骇然的数目，军队来到姑且河北岸，握衍朐革是 单于内部发生分离，不能组织与左部军队的对抗，他于是派人向弟弟右贤王道：“匈奴人都来打我，你肯帮助我吗？”左贤王回答道：“你不爱惜人，杀兄弟们与贵人们，各自去找死的地方吧，不要来喊我”。 握衍朐革是 单于愤怒自杀。血腥单于死后，他的死党左大且渠都隆奇投奔右贤王，左大且渠的人民投奔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兵不血刃，占据龙庭，也就是单于庭，这是在前58年。呼韩邪单于在即位后，罢兵使各归牧地，立他的兄弟呼屠吾斯为左谷蠡王，并派遣使者到右地，要求右地贵族杀掉握衍朐革是 单于的弟弟右贤王，右地贵族立即作出反应，以右贤王与都隆奇为首的右地部落拥立原握衍朐革是 单于的堂兄薄胥堂为单于，是为屠耆单于。屠耆单于发兵数万骑向东，击败呼韩邪单于，占据单于庭，这是在前58年的冬天。 <br/>屠耆单于即位后，立长子都涂吾西为左谷蠡王，幼子姑瞀楼头为右谷蠡王，并派右奥建王与乌籍都尉各带二万骑兵屯于东方，以防备呼韩邪单于。他的统治不到一年，内部却发生了问题，阴谋家西方呼揭王，其牧地在额敏河，来到单于庭，他与唯犁当户策划，向屠耆单于说右贤王有自立为单于的打算。屠耆单于因此杀右贤王父子，后发觉不对，杀唯犁当户，呼揭王逃离单于庭，在西方自立为呼揭单于，在东方，防守呼韩邪单于的右奥建王与乌籍都尉分别自立为车犁单于与乌籍单于，这样，在前57年的冬季，草原上有五单于。屠耆单于不能坐视，因此派都隆奇带兵攻击乌籍单于，自己带兵攻击车犁单于，乌籍单于与车犁单于都被击败，向西北方逃走，并与呼揭单于联合，集骑兵四万之众，乌籍单于与呼揭单于去掉单于号，拥立车犁单于为共主，是为西方单于。这样，在联盟内，在前57年末，草原分为三单于，东方单于呼韩邪，中央单于屠耆，西方单于车犁。屠耆单于决心结束一地三王的局面，如果象西方北欧蛮族一样，接受这样的长期的多头统治的局面，不是很好吗？一地一王与一地三王相比，并不能提高草原的牛羊数目，也不能让水草更肥美，屠耆单于薄胥堂，屠耆在匈奴语中是贤能的意思，这个战士单于不能习惯自己左、右两边都有单于的局面，他派左大将与都尉带四万骑屯东方以防备呼韩邪单于，自己带四万骑西向攻击车犁单于，车犁单于再次败于屠耆单于之手，逃向西北方，也就是额尔齐斯河地区或者北哈萨克斯坦地区。东方呼韩邪单于趁屠耆单于西征未回，派他的弟弟右谷蠡王带兵袭击屠耆单于在东方的屯兵。屠耆单于击败车犁单于后在西方休整，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带六万骑兵东向，大军奔袭千里，在接近口辱 姑地方，遇见呼韩邪四万骑兵。呼韩邪单于胜，屠耆单于自杀。 <br/>口辱 姑地方的战斗，是匈奴历史上是最残酷的战斗，匈奴左、右部十万骑兵在荒野里自相残杀，联盟骑军精锐毁于此战，匈奴在与西汉的四十战争中并未伤其元气，前85年以后内部牧地王分离与联盟下属部落与地区的脱离倾向也未动其根本，也许只有 口辱 姑地方这样的战斗，才能解决匈奴问题。口辱 姑战斗之后，失败者屠耆单于的幼子姑瞀楼头与都隆奇带残部投奔汉朝，胜利者呼韩邪单于属下两大部落乌厉屈部落与乌厉温敦部落也投奔汉朝去了。当呼韩邪到达单于庭时，他只有几万人民，他发现他还有众多的对手需要消除。 <br/>乌籍单于在西方被屠耆单于再次击败后回到了右地，他在那里被汉将军李陵的部落再次立为乌籍单于，呼韩邪派人捕杀了乌籍单于，原逃亡在西北方的车犁单于也回来投奔呼韩邪单于，屠耆单于的堂弟休旬王带五、六百骑兵击杀左大且渠，合其部众，迁移到右地，自立为闰振单于，呼韩邪的哥哥呼屠吾斯在左地自立为郅支单于。呼韩邪单于与一年前屠耆单于一样面对三单于局面，东方单于郅支，中央单于呼韩邪，西方单于闰振。呼韩邪单于似乎与屠耆单于不同，他忍受或者承认这种局面，但有人忍受不了，两年之后，西方闰振单于发兵攻击东方郅支单于，郅支单于迎战，并杀了他，合并闰振单于的部众转攻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在口辱 姑地的战斗之后不再是令人生畏的力量了，他在那次战斗之后没有参加任何战斗，那可能是他最后的战斗，郅支单于轻易地击败了他，呼韩邪带部众与他的以前的几个老部下一样南投汉朝，郅支单于带部众西走中亚。五单于争夺单于庭，结果是单于庭成为空庭，蒙古草原竟成为无主之地。 <br/>呼韩邪单于带众出走，南投中原，这曾在他的部落内部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他大概犹豫了半年之久，以前也有匈奴贵族与匈奴牧地王甚至单于王子投奔汉朝，但从没有单于。呼衍氏大贵族左伊秩訾王是第一个倡议南投的，他认为向汉称臣，借助汉朝之力，才能稳定匈奴局势。但他的建议遭到几乎所有的贵族反对，这些贵族争辩说：“匈奴人凭力气吃饭，不是象汉人那样服役，靠马上战斗成为国家，在野蛮民族中威名显赫。死在战场，哪个战士不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兄弟争国，不在兄则在弟，虽然死亡，也有威名，子孙也能统治野蛮民族。汉朝虽然强大，但不能兼并匈奴，为啥要乱古代的制度，向汉朝称臣，侮辱先单于们，被大家嘲笑？即使这样可以得到安定，但何以统治那些蛮族们！”左伊秩訾王坚持自己个人的意见，认为有强有弱，这是正常的，现在汉朝势力强盛，匈奴势力衰弱，不能恢复，虽如此倔强，但没有安宁，现在向汉投降则安宁，不投降汉则危险。匈奴人争论颇久，呼韩邪单于知道不能这样内斗下去了，也不相信匈奴人能自己解决内斗，故决定向汉投降。在前53年，呼韩邪单于带部众南走，并派遣他的儿子右贤王铢娄渠堂到长安为质子，前52年，呼韩邪单于到五原塞下，前51年元月，呼韩邪单于稽侯 犭 册　 在甘泉宫朝见汉宣帝。 <br/><br/>郅支单于 <br/>郅支单于走的是另一条道，他可能是在他弟弟呼韩邪单于南投中原的同时离开蒙古草原进入中亚的，郅支单于呼屠吾斯的身世是一个谜，他是虚闾权渠单于的儿子，但却不知为何流落在民间，呼韩邪单于在前58年占据单于庭后，才在民间找到他，并立他为左谷蠡王，他为何西走？而不东向？要知道他是在匈奴左地发迹的，或者为何不留居单于庭？在他打败呼韩邪之后，没有任何人与他竞争，呼韩邪势力太弱，对他没有威胁。西向似乎在纪元前最后一个世纪里成为匈奴人的潮流，西边的伊利目单于成为郅支西向运动的第一个牺牲品。他是战士单于屠耆单于的幼弟，原在呼韩邪手下做事，后逃亡于右地，为何所有的匈奴单于与匈奴贵族都向右地与西面走呢？我们在匈奴史上看见太多的匈奴人的西逃。伊利目逃到右地后，收集他的两个哥哥屠耆单于与闰振单于的残部，自立为伊利目单于，在路上遇见西来的郅支，郅支杀伊利目，攻掠右地，并在右地留居。他可能在右地的时间不长，又西进直至乌孙地。郅支原想乌孙人联合，故派使者到乌孙，乌孙小国王乌就屠亲汉，知道郅支是亲汉的呼韩邪的对手，于是杀郅支的使者，并把使者的头送往西域都护府，又派八千骑兵迎郅支。郅支见使者不回，乌孙人不善，勒兵攻击乌孙兵，并击败乌孙兵，转而北向攻击乌揭人，乌揭人投降，郅支与乌揭人联兵西破坚昆，北降丁零人，组合三国，并南进侵扰乌孙地，三国坚昆、乌揭、丁零分别在现在的西西伯利亚南部地区、巴尔喀什湖以东地区、贝加尔湖以西到哈萨克斯坦地区，这里丁零可能是丁零的西方部落，或者说是西丁零，这些广大的地区大致等于成吉思汗的长子兀赤的领地，格鲁塞称之为西匈奴帝国，这是个令人怀疑的帝国，但郅支单于在中亚的成功是无可置疑的，打得当时中亚草原最有实力的乌孙人无还手之力就表明了这一点。 <br/>康居国的贵族们与国王也看明这一点。康居国是西域较大的国家之一，在下阿姆河与下锡尔河地区，那时候康居的土地在东边与乌孙邻接，当时正受乌孙人的威压。康居人知道乌孙人向来害怕匈奴人，而且郅支在短时间内征服三个国家，是个能干的人，于是康居国王派使者去西西伯利亚请郅支，那时郅支驻牧于此，大概苦寒之极，郅支听到康居王请他帮忙，便带兵南走，在路途上遇见大风雪，到达康居的匈奴人仅有三千人。康居王十分尊敬郅支单于，并把女儿嫁给郅支，郅支也把女儿嫁给康居国王，这也可以叫做和亲。郅支由于兵少，向康居人借兵打乌孙人，深入乌孙土地，驱散人民，掠夺牛羊，一直打到乌孙人的中心牧地赤谷城，直打得乌孙国千里空地，国家西半边没有人敢居住。不知什么原因，郅支认为康居国王不尊敬他，因此怒杀康居公主及贵族以及平民数百，抛尸塔拉斯河中，又征发康居人民给他筑城，二年的时间才完成，这城筑在塔拉斯河，在现在的中亚江布尔市附近，郅支修筑城市的行为令人疑惑，这说明他可能是一个向往文明生活，至少是不厌恶文明生活的人，但这城市给郅支带来了死亡。 <br/>郅支与西汉关系的恶化是因为他杀害汉使者谷吉。在前53年时，郅支与呼韩邪都把儿子送到长安为质子，前51年，郅支派使者到汉献礼物，前50年，郅支与呼韩邪都派使者到长安献礼物，郅支认为西汉偏向呼韩邪，不公平地对待他，因此怀恨于心，要求汉朝廷归还他在长安的儿子。西汉在前44年时，送郅支的儿子驹于利受回国，由谷吉护送，朝廷中有人认为郅支离汉地太远，不能有所约束，谷吉认为西汉养郅支的儿子有十年之久，对郅支也算有恩，他还不至于加害使者，实际上谷吉送驹于利受到郅支城，即被杀。这是一件相当恶劣也令人意外的事情，东方人有杀敌方的使者以表示决心或者鼓励士气的恶习，故在战争与外交中杀使者的情况屡见不鲜，但匈奴与汉朝却是例外，在匈奴与两汉的三百年的战争外交历史中，只有两例杀使者的事，一是在75年，汉将耿恭在疏勒城头手刃来劝降的匈奴使者，并用火烧尸，匈奴人号哭而去，二是郅支杀谷吉事件。汉出使匈奴的使者大多亡命或者冒险家，如张骞、常惠、苏武之流，这些人连单于也敢骂，但没有一例被杀的，匈奴不杀使者是草原传统，所以汉人根本没想到郅支会杀人，谷吉长期没回来，汉朝廷还以为有其他什么原因，但是在来投奔汉朝的一些匈奴已有传言，说谷吉已被杀，汉朝廷这才开始慌张，当呼韩邪的使者来时，汉官员责问甚急，并多次派使者去郅支处，郅支则扣留使者不还。当确定谷吉被杀后，汉三次派使者到郅支处要谷吉的尸体，郅支不但不给，反又扣留使者，并在给西域都护府的信中说：“我现在真是穷途末路了，愿意归顺强大的汉朝，遣儿子为人质，呵呵。” <br/>郅支似乎改变了西域地区的形势，郅支借兵打服乌孙，威压康居，费尔干纳地区的大宛人与下伏尔加的阿兰人也被迫向郅支贡献礼物与交纳岁币，这些受郅支的压迫的地区与国家都是当时中亚地区的大国，中亚似乎突然出现了一个暴君，这可能使西域都护府感到忧虑，郅支杀使者似乎也让西域都护府受到公开的挑战，但实际上我们从后面可以看到杀郅支更多的是一种个人行为，这个人是西域都护府副都护陈汤。西汉时期，春秋战国不远，封建意识还没有淡薄，人们大多以功名为已任，建功封侯是人生奋斗目标，陈汤就是这样的人，他向西域都护府的都护甘延寿建议袭击郅支，指出郅支住在城中，就如狼自己钻入笼中，这真是天赐的建功立名的机会。甘延寿表示要向朝廷请示，陈汤认为即使朝廷同意，但郅支可能离开城市，离开城市以后就不能抓住他了。陈汤于是假传圣旨与军令，召集汉驻守西域的戊己校尉兵与诸城邦兵共四万人，甘延寿只得接受事实，前36年，两人上书说明矫诏发兵的原因与过程，并兵分两路，袭击郅支，南路三校尉带兵由南道越过帕米尔高原，经过费尔干纳盆地，从南面进入康居，北路三校尉带兵从北道越过天山，经过赤谷，从东面进入康居，两路共四万步骑，包围了郅支城。前36年春，郅支单于呼屠吾斯的头挂在长安城藁街外国使馆区大门木柱上。汉皇告国庙，君臣宴会上寿酒，赦天下，前35年，汉皇告上帝庙，大赫天下。 <br/>郅支之死震动长城以北以西地区，西汉威名远传帕米尔之外，陈汤的超级赌博竟获得成功，陈汤封为关内侯，赏赐50公斤黄金，大臣们嫉妒得不行，连续有人上告陈汤的斑斑劣迹，这些都是事实，但陈汤的功劳实在巨大，以至于假传圣旨也被原谅，我们看看陈汤的军功表： <br/>“军士杜勋获郅支首级，杀单于夫人、太子、公主以下共1518人，俘获145人，投降1000余人。” <br/>从以上数字来看，郅支单于当时总共只有3000人，这是他受康居王之邀从北边带来的3000人。前53年后，郅支西进，攻掠右地，那时候他有5万骑兵，10年后，郅支只剩下3000人，这是确定的。我们可以解释郅支西进初期的强势与十年后的弱势的原因，他可能遇见了类似在蒙古地区的握衍朐革是 单于的部众分裂，类似于呼韩邪单于的部众分裂，类似于屠耆单于的部众分离，当握衍朐革是单于面对呼韩邪单于的挑战时，他发现他没办法组织应战，所有的匈奴人都进攻他，当呼韩邪单于占据单于庭时，他发现他仅仅只有几万人民，当屠耆单于击败呼韩邪，占据单于庭时，他的东方部落却脱离了他，这三单于都是在胜利时，在蒙古高原取得统治地位时，却必须面对自己部落内部的分离，郅支单于也可能没有例外，他成为匈奴右地、哈萨克斯坦、西西伯利亚南部这些广阔地方的征服者时，他可能面临着自己从蒙古地区带来的核心部落的立即分裂，他的5万军队，40万人在中亚如同在蒙古地区一样分裂了，这可能是较为合理的解释，那么这庞大的人口到哪里去了呢？他们其中的部落与西迁欧洲的匈奴人有关吗？格鲁塞认为这些西匈奴人才是进入欧洲的匈奴人，他们在中伏尔加居住了二百多年。这些西匈奴人，这些分裂的西匈奴人的西端的确离伏尔加地区太近了，以至于人们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怀疑，不过这也只能是怀疑而已。 <br/>我们把郅支单于的死期前36年作为匈奴第一次分裂的结束，从前85年及其以后诸牧地王不参加庭会，诸联盟成员与地区相继脱离，到七年内战时期，也就是五单于争战时期，最后是呼韩邪南走及郅支单于西迁并死亡，共50年的时间 ，匈奴由一个令人生畏的强大的游牧部落联盟变成汉朝的附属，匈奴是在它取得对西汉的军事胜利后不久，开始分离的，诸牧地王对单于王权的挑战以及诸联盟成员与地区对联盟本身的挑战获得胜利。五单于时期，或者更准确地说九单于时期，左、右部之间，左部内部与右部内部出现分争，二单于自杀、四单于被杀、二单于下落不明，一单于为汉之附属，口辱 姑地方的战斗之后，匈奴从来没有恢复到前85年前的力量。